更别提实际上寻常刀棍连甲胄皮都砍不动。
这个新州牧,手段又狠又谨慎怕死,怎么办?
糜竺回到府上,见糜府摆设富贵华丽,深深叹了口气。
他早就看出来陶谦不是能守住徐州这个四战要地的英雄,也早就准备好投资英主,在乱世中给糜氏找个依靠。
可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糜竺唤来自家弟弟糜芳,与其商量糜氏日后之路。
糜芳不以为然道:“先前不都商量好了,为小妹择一贤婿联姻吗?那陈昭麾下适龄男儿那么多,挑一个小妹喜欢的人联姻呗。”
“只怕不足以表示糜氏的重视,若再让陈使君以为我等结党营私就不好了。”糜竺若有所思盯着自家弟弟。
嗯,相貌也颇为清秀啊。
“那兄长以为如何?”糜芳不在乎道,他就是个凑数的,家主是他哥。
糜竺暗示:“据说陈使君颇好美色。我看弟弟你也算容貌清秀,不如咳咳。”
“都是为了家族啊。”糜竺长吁短叹。
先时,属国公孙昭守襄平令,召度子康为伍长。度到官,收昭,笞杀于襄平市。郡中名豪大姓田韶等宿遇无恩,皆以法诛,所夷灭百馀家,郡中震栗。《三国志魏书八二公孙陶四张传第八》
第97章 陈昭变脸,荀攸来投
糜竺好说歹说,终于让糜芳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