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谁开刀呢?”陈昭有些忧愁。

杀一批,用一批,打压一批。杀鸡儆猴,这只鸡可不好挑。

找不出来目标,陈昭干脆派人去把蔡文姬喊了过来。

蔡琰听到陈昭召唤,心中已经有了思量,抱上这月余时间暗中收集的案卷,直奔陈昭书房。

“这段时日委屈了文姬,要和这些家伙虚以委蛇。”陈昭接过这厚厚一摞案卷。

蔡琰微微一笑:“主公还真想岔了。这些人做事霸道惯了,丝毫不加掩饰,收集证据根本没花多少工夫。”

自陈昭拿到了任命她为徐州牧的旨意,她就立刻给蔡琰写信,命她先到徐州担任别驾。

明面上是陈昭为了方便同时管理青徐二州,故意将徐州州治迁至彭城,派蔡琰先到彭城修建州牧府邸,实则私下还给蔡琰派了其他任务。

青州虽也有士族,可先有连年干旱和瘟疫,后有黄巾肆虐屠杀,能跑的大士族都跑路了。陈昭在青州收拾起来也不算麻烦。

徐州则大不相同,黄巾之祸并未大规模蔓延到徐州,徐州又水系发达,天灾也少些。不少其他地方的士人都为了避祸而移居徐州,陶谦又好名声,对士人宽容仁慈,弄成了士族与州牧共治徐州的局面。

陈昭派蔡琰先行一步,就是赶在她还没到,士族警惕心还不高的时候先一步收集证据。蔡琰是大儒之女,在徐州士人看来属于他们“自己人”,不会多加防范。

拿着案卷翻了几卷,陈昭表情就沉了下去。

“东海糜氏家中拥有僮客万人,资产上亿钱这么多僮客,都赶上我带来徐州的昭明军了。我看他就是有反心。”

陈昭语气很慢,二话不说先给糜竺扣了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