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想不出策略,但是十里外的大帐中可有好些心眼子贼多的文人。

“好说。”郭嘉爽快应承了下来。

郭嘉示意太史慈过来:“吕玲绮性格急躁,又只知带兵打仗,不知后勤粮草。你且多与她磨几日,日夜派兵骚扰,让她睡不安稳吃不饱,不日便可不攻自破。”

太史慈立即谢过郭嘉,大步流星离开了帐篷。

“果酒复得矣。”郭嘉舔舔嘴角,立刻派人去貂蝉帐中告知她太史慈已经来过。

不多时,完好无缺的一壶果酒连同一方写着几行娟秀小字的素帛一并被送来。

郭嘉立刻抱住酒壶掀盖喝了一大口,舒服眯眼。陈昭不让他喝太多米酒,果子酿的不醉人的果酒管得虽没那么严格,却也是喝一壶少一壶。

夜深,一小股士卒小心翼翼摸到营帐附近,未近三里便被吕玲绮发现,也不恋战,随意叫骂了两声便抱头窜走。

吕玲绮更加自信:“一群鼠辈,也敢来夜袭我。”

将敌军打退之后,吕玲绮没有立刻睡下,而是又等了一阵。她犹记得高顺叔说过,要防备敌军去而复返。

天色熹微,吕玲绮方要睡下,又得消息太史慈在外叫阵,打走太史慈,好不容易等到天上黑影,想着终于能安稳睡一觉。

又得消息说发现敌军踪迹。气得吕玲绮径直提着棍子追了七八里,才恨恨回营。

一连五日都不得安稳。

吕玲绮趴在案上,睁着一双熊猫眼昏昏欲睡,忽然亲信来见,吕玲绮抬起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脸,有气无力:“又来叫阵了?”

这太史慈忒可恶,比蚊子还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