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虚打了个哈哈:“那时被董卓所骗,误信奸人。”

“将不可以愠而致战良将警之。”吕玲绮展开竹简,指着一段,“父亲分明总是怒气上头不思后果才做下错事。”

吕布不以为意:“兵书读个囫囵也就够了,不必多读。朝廷这些公卿哪个不是饱读诗书,一见到兵戈还不是各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她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吕玲绮不死心道:“那父亲也该好好读一遍这册兵书。”说着就要拉吕布一起读书。

吕布一见到字就觉得脑仁疼,他背叛丁原便有一部分原因是恨丁原让自己这等武夫去做那文绉绉的差事,大材小用。

“为父还要练武,读书之事日后再说郝萌,再找三十个精锐来!”奈何亲闺女和义父不同,吕布只能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见吕布不听她言,吕玲绮气得跺脚,“等日后我能打过你”

她一定拿绳子把她爹捆起来,找十个教书先生围着她爹念书!

忽得,吕玲绮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笑声,她侧头,看到貂蝉正以袖掩面轻笑。

“你笑什么?”吕玲绮压低声音,挤出一个最威严的声线。

貂蝉放下衣袖,摇头:“我听汝父言,汝开蒙之时,乃是汝父教你识字,学了十个字,便父女双双睡熟,你还啃着汝父手腕不松口。”

她爹怎么什么事都拿出来讨美人欢心?吕玲绮眸子圆瞪,只觉天塌了。

貂蝉但笑不语。她早已经把吕布的所有事摸清了,连吕布家中祖坟埋在何处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