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扑哧一笑,指着门外:“汝可去街上随意询问,洛阳谁人不识我?何须兵刃相交才能证明我比你厉害。”
洛阳的每一个穷苦百姓,都吃着她从董卓那里抢来的粮食,在朝臣之中她的名声有多差,在百姓之中她的名声就有多响亮。
“我看你就是打不过我,才在此寻理由。”吕玲绮鼓着脸反讽,试图对付她爹的那套激将法刺激陈昭。
陈昭笑着摇头:“匹夫之勇,何值一提。”
“我爹说,我日后能成为他那样的猛将!如何不值一提!”吕玲绮面色通红,大声道。
意识到自己幼稚的声音实在不勇猛,又瞬间压低了声音,憋出沙哑的嗓音。
“你爹亦不如我啊。”陈昭含笑,轻轻从赵云身后探出头,“我占据二州之地,为一方诸侯,他又如何?”
“何况你。”陈昭的眼神里带着怜悯,“你连我门外护卫都不如,我门外护卫尚且是八品武官,统领五十卫士。”
一般而言,觉得激将法好用的人,自己也很容易中激将法。
“只是我暂且立不了军功!”吕玲绮果然上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幼虎,尾巴嗖一下就竖起来了。
陈昭好整以暇,步步紧逼:“那你何日能立下军功?你习武艺只为争强好胜?”
“子义,你习武为何?”陈昭忽然喊了太史慈的名字。
太史慈痛快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子龙?”
“民有倒悬之厄,云从仁政所在,主公即为仁政所在。”赵云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