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放下兵器,随某入府一叙?”

“打过我再说!”吕玲绮大喝一声,布条碎裂,画戟一挑,戟刃直取太史慈咽喉。太史慈瞳孔一缩,双戟前挡,戟戟相撞,火花四溅。

好大的力气。太史慈心中一骇,他力气便不小了,此女瞧着筋骨还未长成,力气竟已然能和他相提并论。

吕玲绮攻势凌厉,画戟横扫,戟影如虹,太史慈双戟交叉,不慌不忙接下吕玲绮招式。

地面尘土飞扬,酒坛酒樽落了一地,桌案四碎。

太史慈也渐渐摸清了吕玲绮的路数。

力气大,招式大开大合。可似乎是校场上练出来的武艺,没多少实战经验。

太史慈眼神一凌,单手抬戟抵住吕玲绮,另一手举戟直勾勾敲向吕玲绮手腕。若是不躲,则筋骨尽碎,若要躲,只能松开兵器。

吕玲绮无奈松开了画戟,叮当一声,画戟落地,她恨恨瞪着太史慈。

“还好没经验”太史慈喃喃一声,险些就翻车了,吕布那厮生得好厉害的女儿。

太史慈取出绳子,欲要捆住吕玲绮,在他指尖碰着吕玲绮之时,吕玲绮眸中寒光乍现,猛然屈膝跃起,膝盖如利刃般直击太史慈下巴。

“想要抓我,做梦!”

太史慈目中浮现笑意,下腰躲开,胳膊弯曲,一肘敲在吕玲绮腰眼上,吕玲绮呲牙咧嘴摔在了地上,翻滚两圈,酒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身。

“你还太嫩了。想打过我,还得先去军营混上两年。”太史慈把吕玲绮捆住,扯起来,拍拍她的肩膀。

这一式的损招出自军营,代代流传,谁晓得到底传了多少年,稍微在军中混过几年的老卒都知道比斗时候对手认输要防备这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