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
吕玲绮的话出乎貂蝉意料,吕玲绮不甘心握紧画戟,别开视线:“我打不过我爹。”
合着吕布父女是谁拳头大谁就有理啊。
貂蝉眼皮一跳,只用了一息就估计出了自己和吕玲绮的武力差距她只会舞剑,吕玲绮却能射戟。
貂蝉挂上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玲绮在此等我有何事?”
吕玲绮压低声音,缓缓看了貂蝉一眼,慢吞吞道:“我听闻,你在昭侯麾下任职。”
她爹在家中骂了好几次陈昭拆散佳侣,她都听得耳朵长茧子了。
不可否认的,吕玲绮对被她爹翻来覆去骂的“昭侯”产生了兴趣。
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但是能被她爹忌惮,在文远叔和义直叔口中都是“世之英杰”的女郎。
正是争强好胜年纪的吕玲绮难免好奇,想要一较高下。
“昭侯,她很能打吗?”吕玲绮戟身一转,下巴微微扬起。
貂蝉很容易就察觉到了吕玲绮的意图,她心思急转,轻蔑望了眼吕玲绮:“汝岂能与昭侯相提并论。”
吕玲绮猝然愣了片刻,勃然大怒,一双凤眼睁的像一只幼虎瞪圆的虎目,声音提高:“我天生神力,安能连与她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瞬间,吕玲绮反应过来,迅速压低了声音,半眯眼睛,冷酷抬头:“汝不止好歹,我不与你这等柔弱女子计较。”
貂蝉没错过那道稚嫩声音,她诧异打量吕玲绮,见她虽故作冷酷,实则脸颊稚气未脱,忍不住:“你年芳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