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沉默,眉头微皱,左右转头环视了一圈,试图找个人来哄哄丁冲,不就是丢了钱粮和奴仆吗,至于哭成这样吗。

再一看其他几个官员还不如丁冲,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双目翻白,两腿直抽,晕在了堂内。

“再多拿两贯钱给他们。”陈昭语气嫌弃,挥手命人赶紧去寻大夫。

罗市嗤笑一声:“主公是没见过,当年我跟着老师在冀州攻城,那些府衙官吏胆子更小,直接吓尿的都有。”他的声音虽低,却足够让堂内的人听清。

这下原本勉强还能站着的几人也彻底腿软到站不起来了。

陈昭轻轻踢了罗市一脚:“别把诸位忠臣吓坏了。”语气中却没多少怪罪的意思。

众人望着罗市离去的背影,纷纷痛哭流涕。

唉,她真是太坏了。不过无碍,她还准备更坏。

陈昭压了这些人半个时辰,才大发慈悲让他们离开,还好心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拎着发给他们的粮食和钱袋送他们回府。

“我的儿啊”丁冲站在自家府门前,看到明显是被蛮力踹开的府门,脑中一嗡,当即泪花就控制不住往外冒。

他拼命往府内跑,跑掉了一只履也顾不上,脚步踉跄,身体歪斜,一瘸一拐地向前狂奔。

远远就听到正房内的哭声,丁冲哀鸣一声,不知死的是他的夫人还是儿子,亦或者都遭陈贼毒手。

推门进去,丁冲便看到一圈人围在一起痛哭,他连忙巡视,看看少了哪个。夫人在、长子在、幼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