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伏地颤抖:“奴奴不知”
“尔已将死,还瞒着本宫吗?”何太后淡淡道。
张让猛地抬头,对上太后平静如水的目光,殿外刀剑相击之声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膝行至太后脚边,声泪俱下:“奴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夜他根本没守在殿外,他只是把陈昭带入了甘泉宫,陈昭什么时候进入的内殿,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先帝到底是中毒死的还是被憋死的,他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陈昭那夜进宫了?”何太后嗤笑一声。
那只小狐狸崽子做事周密,想来也不会让张让这等蠢物瞧见。
张让点点头。
“机关算尽,终成一场空。”何太后长笑起身,“走吧。”
“殿下要逃命吗,老奴知道有一处小门”张让六神无主,如溺水之人紧抓浮木。
他想要逃命,可又不知道能往哪里逃,天下虽大,可离开了皇宫,却无处能容纳他这个宦官。
张让只能紧紧依附何太后,哪怕明知已经是死路一条。
何太后换上了太后礼服,身着深青上衣、纁色下裳,衣间缀凤纹、山纹,头戴珠旒,步摇轻晃,腰系素色大带,足蹬赤舄,款款步入甘泉宫。
“母后!”少年天子刘辩正被殿外的厮杀声吓得瑟瑟发抖,一看到自己的母亲立即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扑到何太后身侧。
何太后抱住自己的儿子,哽咽流泪:“我的儿”
她已预见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