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卖了一年身,一年之期到后,见势不妙他再跑就是了。
城阙方过,陈昭忽自前车掀帷而出,单足踏轼,衣袂带风。马车旁那名唤作赵云的白袍小将早引战马相候,郭嘉但见主公脚尖轻点,似鹞子翻身,自马车一跃而起。
片刻后主公已经紧握缰辔,驱马至他们这架马车前,扬起马鞭:“车队事情便交给文姬奉孝了,沿途匪患甚重,我要与子龙一起保护车队,若非有要紧之事,就不必寻我了。”
在马蹄扬起的一小阵烟尘中,郭嘉喃喃道:“哪伙不长眼的匪徒敢劫掠我等啊。”
他们这一行人,人数虽只有二十余人,可各个都披甲执弩,战马身上都披着轻甲,和二十余只猛虎走在路上也无甚差别。
哪伙盗贼脑子抽了,才会来打劫虎群啊。
“盗匪不敢劫掠我等,也一定会劫掠其他手无寸铁的过路商贾和行人,主公心怀天下,有意沿途荡清匪患,保境安民。”
蔡琰眼中异彩连连,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自豪。
“只是咱们沿途所经之地并非青州境内,主公身为青州牧,带着骑兵在其他州境内剿匪似乎不妥。”郭嘉眉毛一皱,立刻想出了隐患。
蔡琰微笑:“主公只会荡平咱们途经之地的匪患。”
那就无所谓了,郭嘉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
看来主公只是久不上战场,一时手痒。
过了几日。
郭嘉抱着登记战利品的簿册,但见陈昭今日第三次策马而归,身后辎车满载,堆叠如山。更有数十俘虏,皆反剪双臂,以麻绳穿缚,状若弓虾。
问了自己一个几天都没能想明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