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也忍俊不禁。
“这个刘玄德竟然是因为剿灭黄巾余孽有功才得以被任命为高唐县令。”
难怪沮授会说新县令在朝中没有靠山了。昭明军和黄巾军虽说干系不大,可自家主公头上可还顶着明晃晃“黄巾神女”的头衔呢,主公也从未否认过黄巾出身。
“倒是可怜。”
沮授不由有些感同身受,他没跟随主公之前,也是因为没有背景靠山,性子又直,被县衙中同僚排挤。
沮授吩咐门卒:“去请刘使君过来。”
县衙门外。三个壮汉牵着马,站在槐树下等候。
一人面如冠玉,双耳垂肩,眉宇间透着敦厚;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脸威相。
张飞声如洪钟:“大哥,那老贼不安好心,派咱们兄弟到此送死。”
“哎,三弟不可妄言。”刘备连忙捂住张飞嘴巴,他忧心忡忡,“我等先前已经弃官而走一次,这次好不容易立下微末功劳,若再不就职,只怕会惹出更大事端。”
他曾获得过一次官职,但因不肯贿赂前来巡查的督邮而得罪了对方。于是刘备一怒之下干脆先下手为强将督邮绑在树上鞭打了一顿,而后弃官离去。
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县令职位,哪怕明知高唐县不是什么好去处,刘备依然硬着头皮来上任了。
总不能每次一不顺心就弃官而去。
“刘使君,别驾请您进去。”门卒小步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