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陈群面露悲伤,二人皆身穿孝衣,陈群哽咽道:“祖父已经于去岁末离世了。”
“怎会如此?”陈昭悲伤欲绝,怔愣失神,“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当然知道陈寔已经死了,要是人家兴家之祖还活着,她也不敢这么正大光明来认假亲。
三人对着哭了一会,全了礼节。
陈纪才又问:“不知令尊姓甚名谁?”
“我亦不知。”陈昭理直气壮道。
陈纪、陈群表情有点复杂。
你不知道你爹是谁就敢来我家认亲啊?
陈昭面露悲伤:“昭自幼无父无母,全凭好心乡邻养大。乡邻曾言我父出自颍川陈氏,我亦在家中翻出了一篇文章。”
陈群竖起耳朵,他预感到这篇文章就是陈昭认亲的“证据”所在。
“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元方入门不顾。”陈昭情绪充沛背了一篇文采飞扬的文章。
陈纪缓缓捂住了自己脸,脸皮滚烫。
没错,他爹就是陈太丘,他就是陈元方。
但是被小辈当面念出来自己年少时候的事情,陈纪还是十分羞耻。
陈群也觉得这个故事耳熟,他爹给他讲过,只是没有这么正式。而且这个故事也只在自家兄弟之间流传,不像“梁上君子”的典故那么广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