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有这么一位好友,只是把人家给忘了?

“你不记得了?我们没见过呀?”陈昭笑吟吟道。

蔡琰脸上愧疚的表情猛然一顿,她缓缓侧头,怀疑起了自己耳朵。

她刚才听到的是“我们先前见过”还是“我们没看过”?

陈昭扑哧一笑,“我和文姬神交已久,或许曾在梦中见过可若是不论梦中,你我的确是初次相见。”

陈昭后退一步,饶有模样拱拱手:“陈氏熙宁,这厢有礼了”

俏皮模样逗得蔡琰温柔一笑,款款拱手:“蔡氏文姬,亦有礼了。”

真好听,说话都细声细语的。

陈昭一见到蔡文姬就知道这个贤才她一定要搞到手。

这么温柔,压榨起来一定也很省心。

陈昭努力寻找共同话题:“我听说文姬精通音律,其实我对音律也略有了解。”

“是吗,不知熙宁擅长什么乐器?”蔡琰眉眼弯弯,面上满是欣喜。

初来洛阳,她也没什么好友,能遇到一个知己实在是乐事。

陈昭自信满满道:“我擅笛!”

半个时辰后。

薄雪未化,蔡文姬的闺房之中,只开一角木窗,先是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随后是一阵古怪的笛声。

来往婢女仆人路过纷纷快步离开。

蔡琰努力压抑住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听着耳边呕哑噪杂难为听的笛声,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