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给子义的见面礼,没曾想此行没见到子义,那便由李夫人转交吧。”
陈昭坦荡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这两把弓是她命工匠特意打造,本意就是能把母子二人都骗到手最好,若是骗不到两个人,那就能骗到哪个是哪个,总归礼多人不怪,礼物要送出去。
贼不走空。
反贼也是贼嘛。
“无功岂能受禄。”李楼把玄黑漆弓放回盒中,就要推回去。
“唉。”陈昭挥手,“李夫人已经入我麾下,便是我之阿姊,子义便是我之贤侄,长者赐不可辞。”
李楼眼皮一跳,望着陈昭那张一看就比自家大儿要嫩上许多的小脸,欲言又止。
按照辈数算也不错,她和主公同辈论交,主公喊她儿子一声“贤侄”也理所应当。
正在家中忧伤母行千里儿担忧的太史慈忽然打了个喷嚏。
唉,一定是母亲惦念他了。
回到高唐,正好赶上七月初秋收。
从陈昭到沮授都松了口气。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从去岁八月来到平原郡,到今年七月割下第一茬麦,这一年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危机四伏。
陈昭来到平原郡的时候带来的粮食只够一万人吃半年,管亥和左校分别带着冀州和青州黄巾军来投靠时候带了十万士卒和数十万流民,可带来的粮食只够十万士卒吃半个月。
当时摆在陈昭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能弄到粮食养活这些人,昭明军就能变成她的军队,弄不到粮食,军队哗变,立刻就会脱离管辖劫掠庶民为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