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忽然起身,对李楼拱手一揖,正色道:“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李夫人做我麾下幕僚。”

“我?”

饶是李楼岁数已经不小了,也自诩见多识广,可陈昭这番话还是把李楼震得直接起身,震惊看向陈昭。

陈昭大笑,走到李楼身前:“昭要请的贤才,正是李夫人啊。”

儿子拐不到,老母她还拐不到吗?姜还是老的辣,太史慈只是一个神射手,李夫人可是能教出神射手的老师。

有了好老师,还怕培养不出来好弓手?

李楼只觉自己脑中乱糟糟的,分明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分明她早就想好了如何替儿子拒绝反贼的招揽

可听到陈昭称呼她为贤才的这瞬间,李楼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此人是黄巾余孽,没有前途”,而是“我如何能是贤才”。

“老身不过一介乡野老妇,如何担得上贤才之称。”李楼麻木道。

李楼悲哀发现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却酸胀的厉害。

这不是她的从心之论。

这只是她的理智之言。

“儿子难道还能胜过母亲吗?”陈昭反问。

一个刁钻的问题。

东汉举孝廉取士,对孝道十分看重。

所以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李楼也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是“儿子比不上母亲”,所以就干脆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