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看向仆人,眼神瞬间又变得凶狠无比:“滚!”
看到刘义前后瞬间截然不同的模样,赵云剑眉紧紧拧在一起。
这就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吗?连主公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他不是没见过陈昭生气,可陈昭从来都不会向手下的士卒和寻常庶民发脾气。
他们被迫离开广宗的那日主公就很愤怒,可主公会立刻带骑兵去半路埋伏偷袭皇甫嵩,而不是打骂士卒发泄怒气。
媚上而欺下,此小人也。
于是赵云的脸比起方才又冷了三分,吓得刘义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反贼头目。
是夜,夜空漆黑,只有半轮弯月悬于天上,四野阒寂,只有蟋蟀趴在草丛里不住鸣叫。
两只灯笼散发幽幽荧光,院外,几声压低的声音响起。
灯笼伴随着脂粉香气往院内移动,不多时,响起两道尖叫声。
守在院外的刘义生怕发生了什么意外,连忙往院内跑。
只见赵云披头散发,手中还持着一柄长剑,剑刃搭在一个清秀女子脖颈处。
“刘义”
赵云咬牙切齿,一张俊朗玉面在烛火下宛如修罗。
刘义心里一咯噔,知晓坏了事,连忙解释:“此我女也,特意献给将军做妾”
这是什么龌龊父亲!
赵云怒目圆睁:“此尔之亲女,你若是想为她寻个好夫婿,应当白日仔细挑选好儿郎。尔让她半夜入一陌生男子房中,这是何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