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汽水]:我靠我错过了什么?
[白桃汽水]:你昨天和沈之恒约会了?
[白桃汽水]:分别四年后再重逢, 一个是体坛新星, 一个是新闻笔者, 我为你夺得桂冠, 你为我书写颂词,啧啧,磕到了磕到了。
[b612]:什么鬼???
[b612]:别瞎说, 而且我跟他吵架了,以后再会也不跟他去单独吃饭了!
[白桃汽水]:我看是你单方面跟他冷战, 他压根都不知道你生气了吧!
[白桃汽水]:你说说你俩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白桃汽水]:姐妹,说真的,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沈之恒人品还可以, 现在又声名大噪,虽然配你差了点吧,但总比那些野男人强多了。
这都什么对什么啊?
简蘅怎么感觉她一个中文系的人都要不认识中文了?
[b612]:说真的,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对他是什么感觉。
[b612]:说喜欢吧,好像也算不上,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但和他相处的时候会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心动。
[b612]:我觉得他对我也不是普通朋友啊,但问他为什么来东宁他都不愿意说,前几年他不告而别也从来没有解释过,我搞不明白。
[白桃汽水]: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白桃汽水]:男人么,不都这德行,要强。
[b612]:要是真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问他啊,他可以直接告诉我不方便说。
这下陶跃然也顿住了,她向来不会思前想后这么多,男人么,不就是衣服?不合适就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