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很多,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沈之恒完全不想跟他多舌。
沈谦沉了口气,不知怎得突然改变了策略,温言温语:“爸爸已经老了,公司以后总需要有人接手,你总不能看着爸爸把一手建立起的公司拱手送给别人吧?”
沈之恒嗤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家天下世袭制呢?
“您都说了是您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谦正要开口,没想到沈之恒后面还有一堆话等着他。
“您是东大高材生,外语专业毕业又攻读了ba,从十几人的翻译团队一步步扩大到今天十几万人的商业集团,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体育生,连大学都是砸钱砸出来的,您觉得时能管理好您集团旗下的翻译、房地产还是商场?”
沈之恒顿了下,“哦对了,我忘了,房地产那块好像不太行了吧?去年是不是宣布破产了来着?那个商场,现在也基本负营收吧?您就不怕我把您的家业都挥霍光,论花钱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沈家的集团本就以翻译服务和翻译产品为主,后面开拓了房地产行业和经营商场本就只是为了打入东宁上层圈子,就像这座小土坡上的别墅区,本就是往外送钱的空壳公司罢了。
自疫情以来,房地产行业一直萧条,多家公司宣告破产,沈谦经营的房地产自然也不例外,而商场能一直苟且到现在,也多亏了章瑟茗圈子里的阔太太们的时常光顾。
沈谦气得嘴唇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又想起自己今天的使命来,硬是把那股气给压了下去,温声中处处是别扭。
“你也知道,你章阿姨平时太惯着小容了,现在天天在学校给我惹事,就上周,把一同学胳膊给摔断了。虽然说同学们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你以前也被处分过,但这性格还是需要磨练,没有你适合我这个位置。”
沈之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