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大课间接近尾声,不少同学见要上课了从题海中抬头,休息一小会或上个厕所接个水,班里是难得的有点烟火气。
陈方烨正整理试卷,将不同科目的不同阶段习题分类放入风琴夹中——
这一点和沈之恒完全不一样,沈之恒的试卷基本是写完一张丢一张,只是后来在简蘅的要求下弄了错题本,试卷丢不丢也就无所谓了。
对于陈方烨的归纳整理能力,简蘅这么自律认真的人都甘拜下风,不禁感叹一句,“你也太仔细了,是不是从高一到现在的试卷你都保留着?”
陈方烨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对啊,从小学到现在的都还留着呢。”
“太厉害了。”简蘅只留了课本,准确来说是江莲留的。
怎么会有人连试卷都还留着!
“等去了‘金榜’,试卷肯定会更多,我都打算买几个书箱直接搬过去。”
简蘅懵逼;“金榜?”
陈方烨比她更懵,“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简蘅眨了眨眼睛,“我该知道些什么?”
“简蘅,你错题本能借我看看吗?”
是沈之恒。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仍历历在目,简蘅可以通过无止境的做题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暂时忘却发生过什么,但听到这个声音、见到这张脸,她仍会觉得难堪。
连看他都不敢,只能假装找错题本,然后快速塞给他。
陈方烨被打断也不恼,仍继续先前的话题,“就是那个全日制的高三复习机构啊,你妈昨晚还说让你和我一起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