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简蘅,你到底想干嘛?不想学习就趁早说,我好把那些补习班都退了,有这钱我不如去买几件衣服穿穿!”
简蘅根本说不出话。
沈之恒上前一步,站到了江莲和简蘅的中间,正对江莲。
“阿姨,我没有明白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简蘅的确就是同学,您可以误会我,但简蘅是您的女儿,您应该相信她。”
沈之恒的话落入江莲耳中便是挑衅,江莲的火气更盛。
“沈之恒是吧?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和你没有关系,请你让开。”
沈之恒张了张嘴,但想到这是简蘅的母亲,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也不好再堵在两人之间。
他莫名想到了沈谦的嘴脸,但又克制地让那张脸在脑海中消失。
是啊,这是简蘅的家事。
自己能插上什么嘴?
是最近和简蘅熟了一点就开始自己给自己加戏了吗?
其实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是多余的。
那么简蘅呢?
她会怎么想?
她也觉得自己多余吗?
不知道为什么,简蘅从沈之恒的侧影里读出了落寞和孤寂,还注意到沈之恒眼下似乎乌青。
看来这段时间他为了期中考试真的倾尽全力。
她应当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