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仅限于江莲不在的时候。
该怂还是得怂。
早上和中午没吃什么东西,江莲给她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简蘅平时很爱吃,但现在看到有些犯恶心。
虽然说没什么大事,但经这一遭简蘅自己也被吓到,更何况直到到家后她还觉得有些腿软,便强迫自己全塞进胃里。
晚上江莲也没再在房间里陪自己,十二点来敲房门,提醒简蘅可以睡觉了。
简蘅也没拖,把手头这道题解完便躺到了床上,睡前习惯性拿过闹钟定闹铃,突然想到第二天不用去上学,手便犹豫起来,又想到白天晕倒的事,决定好好睡一觉,松弛一点。
眼睛闭上之后,简蘅仍在纠结。
一方面她知道高三时间还很长,不差这一两个小时;另一方面她也正苛责自己,怎么变得越来越爱偷懒。
在自律和懒怠之间她选择了带着自律的心焦虑地懒怠。
殊不知,正是这样的进退维谷在情绪上会给人带来更大的压力。
抱着要一觉睡到自然醒、最好能直接睡到午饭的想法兴奋入睡,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睁眼一看手机才七点。
在床上翻了几下,简蘅认命地起床,她清醒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就是天选高考人。
一中仍在进行期中考试,简蘅心中充满了没参加考试的罪恶感,便按照考试科目对应的时间刷试卷,然后自己对答案改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了考试压力,在家学习的状态莫名很好,早上下午各写了两套卷子,正确率也都还可以,简蘅决定奖励自己看十分钟电视。
刚把电视打开,江莲便到家了,比她平时下班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她特地回来看看简蘅身体怎么样。
电视声先传入耳中,江莲皱了皱眉,转了脸便见到简蘅赶紧从沙发上离开,小心翼翼走到自己面前解释,“我刚把电视打开,只看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