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恒解释着,怕吓到简蘅或自己太多余让她不高兴。
“那你的考试…?”
“跟老师说出来上个厕所,待会回去继续考。”
简蘅眨了眨眼,感受到心跳频率加快。
特地为了帮自己拎包而来的吗?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掐自己一下,白日梦怎么这么快就成真了。
沈之恒察觉到简蘅的脸颊似夏天的蜜桃般红得水润,好看是好看,头一次见过的娇羞感,但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发烧了吗?头疼不疼?”
听沈之恒这么一说,简蘅也意识到自己的脸烫得像刚煮沸的水,下意识用手去摸了摸。
绝不是因为发烧。
简蘅躲避眼神,连否认都不是很有底气,“没有啊、没有。”
沈之恒只当她是病糊涂了,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空闲的那只手不由自主探上简蘅的额头,要亲自确认才能放心。
沈之恒的手贴到自己额头上的那一瞬间,简蘅明显怔住了。
脚步仍在迈,只是肩膀上背包的重量仿佛消失了,整个人最大的感受是水开了,胸腔内自带尖锐爆鸣,水蒸气一阵阵往外溢,模糊了视线。
耳边仍传来沈之恒自顾自的说话声,“也不烫啊,怎么回事。”
怕露馅,简蘅赶紧说,“我没发烧,可能刚睡醒,脸热。”
距离她睡醒至少过去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