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简蘅怎么想的?”沈之恒重复道。
“简蘅…没怎么想啊,”陶跃然要替好友死守秘密,“她能怎么想,大家都是同学,又不是和异性一起出去玩一下就会怎么样,你说对吧?”
末了,陶跃然还试探性地加了一句,随后开始观察沈之恒的神色。
沈之恒的表情似乎呆滞了一瞬,随即也很快应答,“嗯对。”
陶跃然没观察出来什么,但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便继续问,“你经常和异性一起出去玩吗?”
“…没有。”沈之恒明显没料到陶跃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下,但答案听上去不像是作假的。
陶跃然很满意,继续问,“那你之前有没有单独带女生训练过?”
“…也没有。”
“那也就是说,咱们简蘅是第一个?”
沈之恒听着这个问题感觉有些奇怪,但也说不上来哪里怪,竟也乖乖作答,“嗯。”
磕到了磕到了。
他从不近女色,为了她破例主动提出一起训练,在他的黑白世界中,唯她是彩色…
陶跃然嘴都要笑烂了,差点忘记简蘅还躺在校医院呢。
“你刚刚把简蘅抱去校医院的路上是什么心情?”陶跃然浑然不知自己的问题太过目的性,已经被人看穿。
沈之恒内心了然,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同学生病,我助人为乐。”
“就这?”陶跃然的失望写在脸上。
沈之恒反问,“你是希望听到什么回答?”
陶跃然眨眨眼睛,装无辜,“没有啊,我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