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室,陶跃然四下望了望,见没什么人,这才开口问;“你…周末过得咋样?”
陶跃然为着这个事茶饭不思了两天,简蘅周末又没有手机,她没法联系上简蘅,心里又总是担心,胡思乱想最是容易内耗。
但她也忍不住往最乐观的方面想,万一江莲阿姨没有起疑呢?万一只是她自己在庸人自扰呢?
“没事。”
简蘅明白陶跃然在问什么。
江莲在班里相熟的家长不多,而知道自己和沈之恒一起训练的同学也不多,所以只可能是从陈梅阿姨那里听说的。
当然这件事本质上和陶跃然、陈梅阿姨都没什么关系,她只是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和情绪,像个空心人一般苟活。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陶跃然心疼地抱住简蘅,“宝,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顿了顿,又说,“对不起啊,开家长会前我忘叮嘱我妈了,不然也不会…”
简蘅竟还挤出一丝笑,反过来安慰陶跃然,“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别多想了,我没事。”
陶跃然自然不会相信她这番违心的话,但看简蘅的状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陪她接水。
再回到教室时,皮平已经站在了教室里,大家皆低头看书,更显沈之恒搬桌子的声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