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简蘅只觉得委屈、愤懑至极,考试时每一道题她都认真计算,平时她的练习也不比别人写得少,凭什么就因为一次考试对她下定义。
皮平仍在继续;“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段考你就略微有所退步,当时我认为你只是考试状态不好,很快便能调整过来,上周的周考,你的数学也没上135,我没有找你,就想等着段考结束,看看你的成绩再说,果然不出我所料,甚至比我预想得退步的要更多。简蘅,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一段时间你都在做些什么?高三了,你到底有没有做到全身心投入复习?”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很认真的学生,高中的前两年你在学习上从未有过纰漏,我曾在这学期的第一节 课就说过,高三是一个关键又特殊的时期,”皮平语气放缓了些,“关键在你们所有人都需要放下一切杂念只为过一条独木桥,而特殊在初在这个年龄阶段的人很难抛弃所有杂念。这或许是你们人生中最美好的时间段,有些人愿意用学习浇灌青春,也有人想痛痛快快享受当下,没有对错,只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简蘅,你需要好好想一想,你要选哪一种?你能负担得起哪一种?”
简蘅抿唇,她知道皮平是对的,而自己似乎成了不考虑未来的糊涂之人,她不敢抬头直视皮平,只能一直垂头紧盯脚尖。
“你先把这些想清楚,不用急功近利但也不能浪费时间。”皮平顿了下,又问,“你是不是和沈之恒很熟?”
这句话一出,简蘅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莫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说不出的针对意味,避嫌似的赶紧否认;“没有。”
皮平似是惊讶一般重复了一遍,“没有?”
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最后又叮嘱了遍;“整理好心态,仔细想一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哪里出了问题?
简蘅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难道是练习跑步耽误了时间吗?还是说国庆前出去玩一天,不对,只能说是玩了几小时影响了考试?
难道这些就要被称为浮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