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车厢内太挤了吧,不然脸颊怎么烫得骇人?
简蘅此刻无比感谢沈之恒比自己高了二十多厘米,她可以假装不想抬头而躲避他的视线,双颊上的红霞也因此可以不用见人。
“还没想出来?”
下了地铁,折桂街上人潮涌动,简蘅依旧心不在焉,沈之恒关切地问。
这下简蘅只能又说,想出来了。
“什么题啊?给我说说呗,快段考了。”
简蘅睁大了眼睛,心跳此刻像春晚时民俗鼓表演,鼓点密集且不失力量,鼓槌和鼓面的相击让观众身心都获得舒爽愉悦的视听觉盛宴。
简蘅也是如此,虽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但依旧贪恋和沈之恒待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怎么突然这么热爱学习?”
沈之恒像讨要奖赏的小孩,“等着成绩及格拿到小简老师的奖励啊。”
简蘅庆幸自己心脏健康,可以承受得起一直在过山车顶端徘徊的紧张刺激。
“那你可得好好考。”
奶茶店就在眼前,匆匆丢下这句话,简蘅逃命似的躲进奶茶店里,买一杯“让江莲放心”的奶茶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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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后上三天学正好是周日,一中给高三学生放一天假,不然得连着上十天,听着就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