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坐在了英语课的教室里才反应过来这些事。
许是运动完神经处于兴奋状态,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简蘅丝毫困意都没有,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自己居然能跑下来五公里!
自己太强了。
虽然刚跑完恨不得以地为床,口干舌燥,甚至喉咙里还有股血腥味,她恨不得晕倒过去算了。
但听了沈之恒的话,向前慢慢走个几分钟,浑身上下难受的感觉通通消失,取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前段时间练的腿部力量奏效,简蘅也几乎没有腿部的酸痛感,配合着沈之恒教她的呼吸节奏,整个人恢复得极快。
对了,下次得带个保温杯,长跑后人会缺水口干,小口多次饮水很管用。
嗯保温杯。
嗯?保温杯?
简蘅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今天没带杯子,喝的难道是…沈之恒的保温杯?
救命!
她居然喝了沈之恒的保温杯?
简蘅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灼热得像被火烧了一般,刚跑完步的热度也不过如此,大脑里只有零碎的自己接过他的杯子的片段,却被反复上演。
啊啊啊啊怎会如此!
都怪沈之恒,干嘛不提醒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