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结束,简蘅迫不及待肆意躺着大口呼吸,双腿岔开,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更差的形象沈之恒也都见过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沈之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平躺,腿合上,慢慢呼吸。”
他身上一股“沈教练”的威严,叫人不自觉服从。
“现在和刚刚一样,自己回顾节奏,平缓呼吸。”
刚刚是哪样?简蘅化身为鱼,记忆完全消失。
但呼吸这种比1+1=2还要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只能不懂装懂,按照自己的方式乱来。
“平稳一点,刚刚怎么说的,尽量延长自己的呼气,至少要到这里。”
简蘅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肋骨上多了一丝重力,霎时顿珠,视线随之往下看,沈之恒将手轻压在他所说的“这里”。
“继续,不要分心,呼气要呼到这里,让我感受到你在顶我的手。”
顶他手?要怎么做?
简蘅没心思思考这个问题,注意力全在沈之恒的手上。
虽然知道这只是在帮助自己训练,不应该多想,但那只和自己衣服颜色呈鲜明对比的手实在过于惹眼。
明明是在平稳呼吸,但简蘅控制不住地呼吸愈发急促。
“怎么回事?稳一点,呼气的时候收紧核心,让我的手感受到你的腹腔在发力。”
沈教练好严肃。
简蘅费尽洪荒之力也达不到沈教练的要求,一张小脸不自觉苦了下来。
沈之恒有些好笑地看着简蘅双眼写满无助和迷茫,提到学习能够上刀山下火海的刻苦姑娘怎么连躺在这呼吸都搞不定,好像有谁告诉她这次考试倒数第一了一般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