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蘅气呼呼,又不好发作,拔腿就向外跑。
但仔细想想,这节体育课有点不想回教室自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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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过得中规中矩,忙得团团转却又按部就班,进入高三以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周三晚上竞赛课,周四一大早又去上英语,中午赶去爷爷奶奶家吃了顿团圆饭,下午回来困得不行但还得补作业。
江谨桦脚好得差不多了,江莲晚上便喊她来家里吃饭。
江父江母在老家,和简蘅的舅舅一家住在一起,中秋假短,便不回老家吃饭了。
江谨桦拎着大包小包按响门铃,刚烫的羊毛卷在身后起起伏伏跳舞,还未进门热情就已送达,“姐,我给蘅蘅买了几件衣服,快出来试试!”
江莲立刻打断她,“小点声!蘅蘅写作业呢。”
“哦哦哦,嘘——”江谨桦装模做样在嘴唇上比了根手指,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包里又掏出一个小包,“这件风衣,我托同事从法国带的,你穿绝对好看,还有这条丝巾,我上次逛街看到的,这个配色只有姐你能戴出感觉!”
江莲被她左一句右一句哄得乐开花,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学习了。
后面江莲去厨房忙活,嫌江谨桦十指不沾阳春水,站那碍事,把人从厨房赶了出来,江谨桦干脆去简蘅房间。
“天哪,你们现在教材已经这么难了吗?”江谨桦边翻书边感慨,“这数学书里的内容有一半都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学高数才接触到的。”
“小姨,你那个时候高三也这么多作业吗?”简蘅自小就和江谨桦亲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少女心事常常也只愿意和江谨桦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