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朱菁菁不停地说,关虞默默地流泪。
“你说这人,他骗你图啥啊。”
“他买的房子,专门找人租给你,后面还不要你租金。”
“其实这样骗人也不是不行。”朱菁菁想。
关虞眼泪止住,戳了戳朱菁菁的额头:“你站在哪边?”
朱菁菁这时冷静下来,给关虞分析:“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呢。”
“这可是北京房子,寸土寸金,他白让你住,这简直是活菩萨呢。而且那个女人,你看见周随野跟她有亲密互动了吗?没有,说明他们之间根本没啥,你不要乱想。”
朱菁菁安慰她一通,说的很在理,但关虞还是觉得有根刺卡在自己的喉咙里,不上不下,但又隐隐作痛。
关虞带着浓浓的鼻音,语气委屈:“他自以为地对我好吗?把我当什么了,明明可以说清楚,但非要用这种方式。他是担心我图他家里的钱吗?我不缺那点租金,也不是找不到地方住。”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如鲠在喉,这已经第二次,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生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别人为她设定的剧本里。
朱菁菁叹了口气,挪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哎呀我的虞美人,你这自尊心也忒强了点。是,骗人是不对,这点我坚决站你,但是嘛……”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咱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是?本质是什么?是他想对你好,又怕你这倔驴脾气不肯接受他的‘嗟来之食’,才想出这么个蠢办法。这叫什么?这叫‘笨拙的温柔’,懂不懂?”
关虞重复了一遍,笨拙的温柔,被朱菁菁说的话给逗笑。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她让觉得很别扭,好像和周随野的关系变得不太平等,他变成了她的债主?
“我的大美人,别想那么多,你男朋友变着法的想对你好,那你就受着呗,你值得。”
可我心里就是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