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少,你说其他我信,说没钱那就是假的离谱了。”周随野不动声色合上冰箱,里面只有几盒酸奶和一袋苹果,几乎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他靠在冰箱上,双臂交叉放在腋下,“自己点,你吃完自己去客房,我睡觉了。”
余礼抱住周随野的腰,捂嘴挤眼:“我把钱全给陈筝了,她要办画展,要买颜料,买新衣服,买名牌包,买大牌香水,很需要钱的。”
啧啧,恋爱脑,都当爹的人了,还是这么幼稚。
“好好好,你的钱全留给老婆,然后转头来坑兄弟。”周随野给余礼转了两百,收起手机,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下次离家出走记得办张信用卡,我的钱还要拿来养小鱼。”
说到小鱼,余礼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了,你说的金贵的小鱼,在哪呢?鱼缸的影子都没看见。”
“说了很金贵,你当然不能看。”
等到半夜,余礼顶着凌乱的头发推开周随野卧室的门,双眼在夜里发光:“兄弟,我睡不着,一起睡。”
他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抱着真人的胳膊才能睡着。
周随野以前跟他一起玩的时候真是不堪其扰,直到他找到女朋友,他才解脱。
两个新陈代谢都快的大男人抱在一起,散发的热量堪比火山喷发出的岩浆的温度。
周随野完全睡不着,余礼也一样。
这个胳膊抱着不舒服,他开始想念陈筝的胳膊,凉凉的,滑滑的,还香香的,余礼越想越难受,他闭着眼睛好像看到了陈筝,没忍住朝着自己抱着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周随野嫌恶心,把余礼推开:“睡就好好睡,你踏马还咬人,你在这儿睡吧,我走。”
真是没人能接受他这个坏习惯,除了陈筝。
余礼嘴一瘪,还是他的筝筝好,他想筝筝了。
他又笑眯眯看向周随野:“好兄弟,借我五块钱?”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