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阚婳眼底一黯,却还是开口,“告诉我吧。”
“那天……”阚娜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也许是后怕,又或许是为世上少了一个如此珍爱姐姐的人而难过,“为了拦下你的车,霍堪许的车被撞出了围栏…”她哽咽着,声音不成调,“他的车被撞、撞翻,滚下了悬崖,搜救队的人还没找到他……”
汉江风急浪涌,从船上掉下去都是九死一生,何况他还从那么高那么高的悬崖上滚了下去,一路上沙石利枝,搜救队又迟迟打捞不到。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阚婳的呼吸猛地一窒,眼泪倏然就滚了下来,两行清泪像是毫无征兆一般划过面庞,滴进颤抖着的锁骨。
其实她能猜到。
当时她的车开得那么疾、那么猛,离悬崖边沿就差一点,那么一点。
霍堪许开着车横截拦到她车前,那么大的冲击力怎么可能没事。
他笨死了。
为什么不撞她的车头,怎么比她还笨。
阚婳紧紧地咬着牙关,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她撇过头,眼泪在鼻梁处积出小小的一汪水潭。
今年窗外的澳洲腊梅开得好,一月满树的花苞开得纷纷扬扬,花叶扶疏,枝条是健康油亮的深褐色,那样坚韧,那样光彩。
……
阚思捷和曹汝梅绳之以法后,阚家的家产几乎被尽数查收。
阚娜那天抱着自己的gabriel长耳兔提着行李箱要去住酒店,却因为自己的身份证收拾的时候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而窘迫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