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他们……”
一想到那群匪徒费尽心机逃出二十里后打开盒子一看是空的就想笑。
秘书走后,霍堪许忍不住勾着阚婳的脖子把人抱到怀里搓扁揉圆了一顿。
“我的宝贝,真是特别特别了不得啊。”
阚婳被搓得晕乎乎,闻言立时骄傲地挺起了胸脯,“那当然。”
她当然也能帮上大家的忙啦。
“小霍总,阚思捷让我……咳。”那人匆匆忙忙地走近,一看霍堪许怀里还有个女人的身影就立即背过了身。
阚婳闻言立即推开了霍堪许,心虚地理着头发默默走远了些。
霍堪许歪过头,漆黑狭长的眼眸挑起。
仿佛在质问阚婳——你躲什么,避嫌?避哪门子的嫌?
阚婳耸耸肩,讨好地朝他双手脸颊比了心。
——嘿嘿,爱你呀。
得。
恃萌行凶。
霍堪许转过身,一身大衣高挺厮称,掩住了阚婳的身形,朝秘书问:“什么事?”
“听说延恩锡的死讯后,阚思捷闹着要见您,说是一定有话要和您当面说。”
毕竟延恩锡怎么说也为了幕后的谋事者贡献了不少,最后却沦为壁虎断尾的那截尾巴,甚至逃到国内的监狱却还是被杀了,现在阚思捷急着要见霍堪许,也能够理解。
只是——“这枚印鉴……”
阚婳主动站了出来,“我一起送过去吧。”
“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