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冬宜说着,十分不解地扫了眼面前的高楼,“来我家的医院干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阚婳说着默默围上了围巾, 遮住了大半张脸, “曹汝梅既然敢在风头上大摆寿辰宴, 就绝不可能没有任何应对措施。”
到时候还没等他们见到曹汝梅,恐怕就被门口的保镖收拾收拾扔出来了。
而现在曹汝梅在阚家老宅里大摆特摆阚振庭的生辰宴以证明阚氏还没到树倒猢狲散的地步, 正说明阚老爷子这里把守松懈不比寻常。
阚婳低头,重新从口袋里找出那张被仔细妥帖折了又折的纸张。
巫冬宜凑过去, “这就是阚娜偷偷往你家塞的信?”
阚婳点点头。
“你真相信她的话?”
无怪巫冬宜这么想,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 阚婳彻底消失后, 阚娜都是最大的获利者。
阚婳微微敛下长睫。
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变换的可能, 连童年她最依赖的以洲哥哥都会变成现在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龌龊伪君子, 她其实并无把握这个十数年不见的妹妹会愿意真心实意地帮她。
她的声音极轻,“我很不确定。”
只是就像阚娜小的时候每次说讨厌阚婳那样,但只要看见曹汝梅冷眼阚婳,她就会闯祸然后和阚婳跪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