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浑身几乎快被潮水荡开,她咬着唇颤抖着找回了几分理智,“什、什么?”
“你让我——”霍堪许说着,修长的手指勾下薄而绵软的布料,“不要停下。”
阚婳闻言,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只剩心底烧水壶似的尖叫和脑海当中空白茫然的一片。
她竭力克制着起伏的呼吸,“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她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刚刚可是宝贝一字一顿亲口命令我——”
霍堪许的眼底划过淡蓝色弧光,低眸欣赏铃兰含苞轻颤的模样,手上的动作跟随着语调变换节奏。
“不、要、停、下。”
“我没有……”阚婳想要反驳却骤然失了力气。
她仿佛置身波涛汹涌的海浪,节奏忽快忽慢的跌宕起伏之间,只能努力用双手支撑保持着平衡。
窗外摇曳的树影时而被夜风簇着拂上落地格窗,屋内影影绰绰是低吟婉转。
等到天际青白的时候,这一栋别墅是最早见到日光的。
比天际的蓝调时刻更朦胧的青灰,在这样初生的色调中一切都变得柔和而生气勃勃。
“睡吧宝贝。”
……
第二天等到阚婳睡醒的时候,枕头旁已经没有人了。
她攥着被角眨了眨眼,昨晚缠绵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里缓缓回温。
原本她的初衷只是想留霍堪许好好休息一晚,最后却变成…他在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