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撒娇。
又像是委屈。
总之,娇死了。
“不是说想我了吗?”
霍堪许低低地哼了一声,捏了捏她纤细的脖颈,半是开玩笑地道:“再这样我就不舍得走了,宝贝。”
阚婳鼻子一酸。
其实她从前一直不理解“小别胜新婚”这个词。
直到再次看到霍堪许。
阚婳才惊觉自己想念霍堪许的眉目,想念霍堪许的温度,想念霍堪许的呼吸,想念他身上浅淡好闻的气息。
她想念他。
如果换作以前,阚婳听了这话肯定又要嗔霍堪许是流氓,是坏蛋,是不怀好意的坏东西…可是此刻,她是真的有些患得患失,吸着鼻子可怜巴巴道:“那就不走了,好不好?”
霍堪许笑意微凝,他轻轻挑起眉梢,“小天鹅?”
阚婳不说话,只一味地抱着霍堪许,稍稍用了些力。
霍堪许顺着她的力道压到了她身上,脖颈间交颈呼吸,阚婳柔嫩温暖的肌肤贴到霍堪许的颊畔,清幽温软的馨香钻进他的呼吸间。
霍堪许的喉结滚了滚,再开口时呼吸有些灼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阚婳在霍堪许胸膛前拱来拱去,脑袋毛绒绒的,柔软的发丝像是一片纤细的羽毛撩拨着霍堪许的定力。
“行了。”霍堪许摸了摸阚婳的脑袋,嗓音喑哑,“早点睡吧,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