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堪许一猜就知道阚婳想说这件事,嘴角噙起无奈的笑,“一点小事,至于记这么久么?”
“什么叫一点小事?”阚婳认真地反驳,“堂堂小霍总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错,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
“那我犯的错可不止这些,比方说……”
说到这里,霍堪许着意一顿。
阚婳果然好奇,顺着他问:“比方说?”
“比方说,当初最开始知道你把我认错的时候——”霍堪许垂下眼睑盯着阚婳,从眼到鼻再到丰润的花瓣唇,最后倏然笑了,语调恶劣,“我就应该对着镜子吻到你认清我到底是谁为止。”
阚婳不自觉地睁圆了那双乌润的眼。
好…好恶劣好超过的惩罚方式…!
“好了该练车了!”
阚婳猛地转过身,糯白的小脸苦巴巴地皱起。
——够了阚婳,你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
最后阚婳挑了辆和教练车的轿车车型比较贴近的帕拉梅拉,冰晶蓝的缎面感和剔透度几乎无可比拟。
打开车门后阚婳还没低头,清鲜的花香就扑面而来。
她愣了一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副驾驶室宛如瀑布流溢而下的铃兰花潮,每一朵垂钟小巧的铃兰花都纤细纯洁,裹满清新甘冽的湿润香气。
而副驾驶上正中央还摆着一个明亮温暖的黄油小熊玩偶。
“就知道你会选这辆。”
霍堪许不紧不慢地在她身后撑住车门,“小天鹅,撬墙角的野花可未必有家花香。”
阚婳:“……”
她怎么记得曾几何时,某人还管自己叫做“偷情的野男人”呢?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