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忍俊不禁,不住地抿下嘴角。
其他人听了,纷纷朝阚婳打招呼,姿态亲和谦卑,爽快道:“婳姐。”
“婳姐。”
刚刚给霍堪许递名片的男人见到阚婳时视线多停留了几秒钟,眼底翻覆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霍堪许知道小天鹅面皮薄,笑着帮她应付。
他把手里的ic卡交给阚婳,接着就着阚婳的手刷上了门锁。
“叮——”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里面自带绿坪庭院,还有角落当中的漏窗取景,曲径通幽,小亭依翠,隐隐野花生香。
房屋整体一眼望上去似乎全是原木的元素,高透的玻璃透光度极好,即便在房屋外越过两扇窗看向后院,都仿佛置身同一片深邃的绿林中。
全屋玻璃的开关随时可调,必要时每一扇玻璃窗都可以调节成单面或是半反光的状态。
阚婳只觉得里面的布局舒适而和谐,光线的转变也柔和而明朗,她放了包自然地走向二楼。
她并不知道这套宅子里面洄游动线全部都是根据平时她的习惯来设计的。
“原来这就是你当初凌晨四点还要拉着我改的方案。”饶是伦敦大学建筑博士毕业的他也忍不住惊叹这套方案的完成度,转头打趣他,“我还寻思你要归隐了呢,原来是'婚房'啊。”
霍堪许低头轻轻地笑了。
阚婳上楼之后换了一套shrips的真丝长裙,白底印花,带着点点轻复古风。
她并不打算打扰他们叙旧,拆了点零食准备边看剧边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