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摇了摇头,她原本就不是容易饿的体质,天气这么差她也没什么兴致,只提着东西想去服务区洗漱一下。
基本清洗完后,阚婳小心翼翼地提着裙边往外走,一方面水湿地滑,她不想半夜打120去医院;另外一方面这里面寂静得令人有些不安,屋外的雨幕又那样连绵,仿佛与世隔绝,她也害怕突然冒出个心怀不轨的黑影。
阚婳刚到门口就发现檐下倚着道颀长的身影,她有些惊讶,“霍堪许?”
她以为刚刚霍堪许把她送到门口之后就走了,毕竟这个屋檐实在算不上大,狂风骤雨之下,几乎没有什么落脚之处可以供他遮风挡雨。
阚婳见他发尾都带上了湿润的水汽,不免有些着急,“你在这里干什么,全身都要湿透了。”
“雨声大,天又黑,万一你在里面发生了意外我都不知道。”霍堪许说着,伸手自然地勾去散在阚婳面前的头发,笑意散漫而认真,“怎么了,心疼我?”
阚婳的心跳蓦地跳快了几分。
虽然她并不觉得在檐下等着是个正确的决定,可是不得不承认,当她胆战心惊地走到门口却发现霍堪许正等在外面时,惴惴不安的心就好像瞬间寻到了归处。
阚婳难得有些赧然地不肯承认,低着头想要去牵他,“那我们走吧。”
“把包给我。”
“什么?”
即便阚婳不明状况,却还是听话地把包给了霍堪许,接过他手里的伞。
接着阚婳就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乍然腾空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抱紧了霍堪许,“唔。”阚婳忍不住轻呼一声,“你干嘛?”
“伞有点重,握得住吗?”
这是一柄十八骨纯黑雨伞,阚婳在伞柄底下摸到了“r”形车标。
阚婳点点头。
把阚婳送到了车上后,霍堪许又重新去了趟服务区洗漱。
两个人又在车上看完了一部电影,时间指向零点。
霍堪许眉目倦懒又带着点笑意,扭头问她,“要睡了吗?”
阚婳白天睡过一会儿,眼下精力旺盛,摇头,“我还不困。”
“那要不要来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