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堪许斜倚在车门旁,“要说软,应该有什么比这更软啊。”
阚婳一脸懵懂,顺着他的话口问下去:“什么呀?”
霍堪许却不再继续说话,反倒重新站着直起身。
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又重新慢条斯理地替阚婳整理好了肩头容易被蹭开的裙带。
只是分明寻常的动作却被霍堪许做出了几分涩气,比起礼貌地捻开,他更像是勾出一道轮廓提起,束缚感骤然袭来,阚婳胸前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霍堪许漆黑沉慢的眼瞳当中绽开似笑非笑的恶劣神色。
“谢谢……”
阚婳原本觉得并没有什么,直到她将霍堪许这抹恶劣的笑和刚刚的话题挂上钩。
她站在原地反应了片刻,随即脸蓦地爆红,“霍堪许你流氓!”
骂完还觉得不过瘾,她憋了憋,又凶巴巴地跟了句,“你是混蛋!”
霍堪许歪了歪头,面上愉悦,微微眯眼。
真可爱啊小天鹅,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
阚婳走的时候还是气鼓鼓的,根本不理霍堪许那句阴阳怪气的“小阚婳”,上了董卓华的车连头都没回。
只是洗澡的时候,她像是忽然顿悟了似的,意识到自己把霍堪许的胸肌比作过年的猪肉这件事。
嘶…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阚婳后知后觉地想到。
难怪他当时的脸色这么难看。
好吧。
看来她的做法也略欠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