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墨西哥出了反洗钱法案后,原本蒸蒸日上的艺术行业忽而折坠,反倒是摩纳哥公国的艺术品拍卖行业得到了大幅跃升。
像这种拍卖大部分买主都不会直接出席,而是采取电话拍卖的形式,尤其是大数额艺术品的买家,光登记资产的九牛一毛就足够令人咋舌。
但令阚婳感到意外的是,她在这一次直接出席索斯比拍卖的行列中看到了曹汝梅的身影。
拍卖会当天,曹汝梅毫不避讳地对着媒体侃侃而谈。
六六大寿将近,她有自己属意的拍品,阚婳看出她话里话外都是想借着这次的拍卖,重新将阚氏带回到大众的视野当中。
凡是财团出身,无论大小,鲜少有这么直接露面的话事人。
是以周遭的人一见到偌大阚氏如今半个掌权者,纷纷簇拥上去,奉承之语不绝于耳。
曹汝梅的秘书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忽然出现,凑到曹汝梅身畔耳语片刻,接着就见曹汝梅微微变了脸色。
周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曹汝梅变脸的意思,继而就见一抹窈窕的倩影款款走进了金色大厅。
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
高冰种的翡翠实在难镇,但是阚婳的五官向来越素越皎洁俏丽,越繁越舒展大气,这条来自gees hobeika的秋冬高定搭配她耳畔脖颈水头如冰的翡翠首饰,衬得她越发明艳清贵,不可方物。
是生面孔。
却实在好颜色。
众人沉浸在宛然浮光般的静谧当中,有人蓦地出声,“那个好像是…竖琴手阚婳?”
接着有人迟疑接话,“是那个…阚家出走的长女阚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