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堪许没搭腔,只是看向阚婳。
很显然,这样一头极具进攻性和攻击力的猛兽,却将一根轻盈的绳索交到了阚婳手上。
夜风带着点海水的寒意,阚婳扬起头时,眼尾被风吹得有些发红,显得她愈加像是樽柔嫩水润的瓷娃娃。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阚婳的话头落到这里显出些微欲言又止的踌躇,最终却还是没有说下去。
吃完夜宵后,董怀泽带阚婳坐了当地的观光大巴。
他包了上下两层,假使阚婳觉得冷了,可以随时坐到一楼去。
地中海附近的建筑自由奔放,色彩明亮,即使在黑暗中,建筑物的剪影也充满圆润的线条,显出柔和风情。
作为“赌博之城”的蒙特卡罗更是典型,一半是尖锐恢弘的钢筋铁骨,一半是地中海上的田园风情。
记忆当中,阚婳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对当地别出心裁的建筑物生出兴致,这次难得来到蒙特卡罗,董怀泽不希望阚婳一味沉浸在延恩锡沉重的枷锁当中,她也该出来散散心。
只是现在两人心思各异,董怀泽也没了欣赏的心绪。
“婳婳,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阚婳转过头来,“什么?”
董怀泽深深地看了眼自己身侧的女孩。
她似乎出落得更漂亮了,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她的眉眼愈加秾艳,温山软水般的五官因此变得明丽妍媚。
话到嘴边反倒变得畏缩。
见董怀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阚婳并不在意,像是没有察觉般又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