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胡乐然还在和其他人激动地讨论她的crh。
其实阚婳也不知道把胡乐然这次的桃花称作“crh”对不对,但从对方主动加胡乐然的微信到他们开始大搞暧昧互叫宝贝只过了一小时。
阚婳觉得胡乐然这是上头了。
床下,齐竹悦正严肃地和胡乐然分析她这一次的艳遇。
桑晓在旁边听得不耐烦,直截了当地告诉胡乐然,“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判断你到底喜不喜欢他的办法,就是想象一下你们两个do i时候的样子。”
她这话就像是平底起一声惊雷,连原本在床上躺尸的阚婳也不由得好奇地探出了脑袋。
桑晓荤素不忌,对待两性方面的事豁达开放,也坚信女性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眼见面前两人目瞪口呆,她补充,“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只要对方靠谱,上头了做一次也未尝不可,何况…sex本来就该是双方都享受的事。”
如果只有一方爽那叫什么sex,不如叫单方面虐待算了。
桑晓:“如果你不反感的话,说明你对他至少是有点好感的。”
床上阚婳默默竖起了小耳朵。
想、想象do i时候的样子?
没过片刻,原本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心动阈值到底该如何衡量的众人察觉到了阚婳反常的安静,再凝视过去的时候,发现后者的小脸已经变得红彤彤。
“见鬼,我们寝室怎么旭日东升了?”
“齐竹悦记住你的嘴属于管制刀具哈。”
阚婳蓦地回神,她欲盖弥彰地摸了摸脸,小声:“我去睡觉了……”
桑晓有些惊讶,“婳婳居然没反驳。”
齐竹悦也摇头,“不对劲,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