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后的阚婳像是才清醒过来似的,倏地就伸手奋力推开了霍堪许。
三人面面相觑。
宁宇涛鲜少从霍堪许的脸上看到这么浓重的不耐烦的情绪,他从沙发上抬起头,那张嚣张俊昳的面容好像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
——你该死。
“……”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宁宇涛确信自己全身上下现在应该扎满了白刀子。
“咳咳…”此刻求生欲战胜了宁宇涛全身上下所有的酸痛和阴翳,他连滚带爬麻溜地提鞋出了门,死嘴说得飞快,“家里好像着火了先回去一趟,你们别管我了哈。”
说着接了个闹铃就出门了。
宁宇涛走后,阚婳低着头,耳畔连同脖颈处红了一片,声音细细地开口,“我,我也该回去了。”
一想到刚刚他俩要做什么,阚婳就羞愤得想死。
也不知道霍堪许这个坏家伙以后会不会拿这件事反复念叨她。
坏得很!
“就这样走了?”
“什么?”
阚婳茫然地抬起头,却发现霍堪许的手臂仍然纹丝不动桎梏在她身侧。
她能够感受到周身的气息都被霍堪许强势而沉钝地裹挟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再度袭上阚婳的心头。
她伸手想要推开霍堪许,然而霍堪许的肩膀任由她推拒着,头却忽然低下来噙住了阚婳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