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什么立场去表达自己的不满。
“阚婳。”
董怀泽忽而正色,连名带姓地喊她,显得格外正式。
这让阚婳有些不习惯,她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啦?”
“我……”董怀泽平时巧舌如簧,堪称舌灿莲花。
这会儿真到了阚婳跟前,倒是磕磕绊绊得脑袋一片空白,“就是……”
这要怎么问?
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还是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阚婳静静地望着他,熠亮的眼瞳当中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这让董怀泽的心沉了又沉。
片刻后,他艰涩地开口,“…我不想你把我当哥哥了。”
阚婳一愣,讷讷道:“什么意思?”
董怀泽深吸了口气,敦诚的眼底认真地看着阚婳,“我的意思是,如果……”
扫弦声蓦然响起。
全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静了一息。
阚婳也被这动静吸引得下意识抬头。
只见巨幅的led屏幕上,光影闪烁间却只盛下了一个人挺拔的身姿。
霍堪许坐在高脚凳上,穿着黑色的无袖衫,露出双臂流畅的肌肉线条,皮肤冷白,姿态从容。
他的身前伫着话筒架,怀里抱着价格不菲的prs高定吉他,万众瞩目间,他却正垂眸仔细地调试着筒架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