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也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时间一到就带着校卡去校医院了。
校医院里的空调冷气打得足,她中午没睡午觉,趁着等医生的这段时间,她靠在桌子上稍微眯了会儿。
在浅眠当中,阚婳恍惚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却没有看见校医的影子,反倒是看到了个熟悉的人。
“…岳帅盛?”
阚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比起上一次见面,岳帅盛明显黑了也沧桑了许多,应该是忙到没什么时间打理自己了,眼袋很大,人也憔悴,像是被人折磨得失去了灵魂。
岳帅盛看到阚婳时的表情很微妙,见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膝盖上的护膝,他的神色更是不太好。
他站在门口没动,反而问阚婳,“就你一个人?”
阚婳发觉气氛不太对,没有作声。
看他反手关上了门,阚婳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默默后退了两步,“你来这儿有事吗?”
“来保健室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治病啊。”
阚婳不动声色地左右打量了两眼,这个房间只有岳帅盛背后那一扇门。
“你去隔壁吧,这里我排队了。”
“没事。”岳帅盛俨然一副打不动骂不走的狗皮膏药模样,“我可以等着。”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岳帅盛昨天和今天被教官罚的加起来跑了快四十圈操场。
他平时在营里上下关系都疏通得很好,就算有人跑到教官那儿给他穿小鞋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能够惊动总教官来训人,还越过他那做教官的表哥罚得那么狠的,他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人,阚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