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却差点没把她送走。
只见废旧的木板上赫然躺着一长条人。
“啊!”阚婳吓得叫出了声,往后被绊了一脚直接跌坐在身后的铁架上,好在上面有几大箱的跳绳缓冲,让她不至于摔得太狼狈。
那条人忽然动了动,抬手摘下了盖在脸上的帽子,似乎是不太适应外界射来的光线,他懒洋洋地眯眼,目光慢慢落到了阚婳身上。
这下阚婳的心脏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大脑停摆,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这双郁挺斐然、内勾外翘的眼……
居然是霍堪许?!!
他怎么会在这里?!!
“哟。”霍堪许的心情还挺好的,丝毫没有被人从梦中搅醒的戾气,反而懒懒地叫她,“这不是小口罩么?”
小口罩?
是在说她?
…这又是他什么时候自作主张给她取的外号。
阚婳慢吞吞地抱着膝盖坐了起来。
说实话,刚刚发现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却遇到了霍堪许的一瞬间,阚婳鼻子一酸,的确有种想哭的冲动。
…现在回味过来了,阚婳还是想哭。
为了避免暴露的风险,阚婳默默地拉下了帽檐,索性装哑巴不说话。
见小口罩一副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霍堪许微微歪过头,目光愈加直勾勾地盯着帽檐下那截稍稍露出的瓷白肌肤,连同两侧柔软乌发下那一对微微泛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