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回他们一上来就遇到了别有用心的坏人。
“不说这些了。”阚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柔软,有熨帖人心的魔力,她把刚拍的菜单发到群里,“你们先看看要吃什么,别因为他倒了胃口。”
齐竹悦难得话多,劝阚婳千万小心些,“我以前信工学院的战友和我说,这个人小肚鸡肠又很会逢迎的,提前和很多教官打好了关系,现在我们十一到二十连的教官们把好多事都交给他做了,保不齐他会不会在背后给你使绊子。”
阚婳用吸管搅过杯里的冰块,认真地开口,“我没和他起冲突。”
桑晓:“只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留学的谎言以及拒绝了他一系列的后续邀约让他当众下不来台而已。”
胡乐然:“噗……”
“我也不是想拆穿他…”阚婳迟钝且耿直,“他说他以前在国外留学,可他连预科和本科都分不清楚,我只是好心想给他科普一下。”
没想到他就直接破防了,还指着阚婳的鼻子大骂她是汉奸不爱国。
…就离谱。
“乖啦。”胡乐然心软软,忍不住摸摸阚婳毛茸茸的小脑袋,安慰道:“他是中航的,我们平时应该也碰不太到。”
事实证明,有时候人越担心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二天阚婳还没走到连队,就被人通知去地下仓库整理器材。
“就她一个人吗?”桑晓和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意外和不解。
昨天他们军训的时候去过地下仓库拿过器材,那里面简直有一个体育馆那么大,常年潮湿,布满蒙尘的呛人气息。
别说是一个人了,就是一个连的人去整理,没个一上午也搞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