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心虚地攥紧了纸袋的提手,有些憋闷。
明明自己和霍堪许没什么,但这里面的男士衬衫和裤子要是被董怀泽看到了,就相当于被姑父姑母一众长辈都看到了,到时候就算她长了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没什么。”阚婳微微颔首,眼角眉梢难得流露出几分倔强,“我不是小孩了,哥你又打算管我到什么时候呢…”
董怀泽一愣,他没想到阚婳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重,阚婳足尖点了点地,先开口,“我先回房了。”
“…好。”
阚婳从小温顺乖驯,极少忤逆长辈,即便是在同辈之间,她也几乎不曾真正和人起过正面冲突。
她的存在就好像是流淌在光下明丽风致的白玉铃兰,没有人会因为这样温雅的存在而感到受伤与威胁,但她明明如雪,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想要靠近她,靠得再近一些。
……
两人冷战没过多久,董怀泽就主动在微信上和阚婳道歉了,解释他也只是因为担心她一时心急才有些生气。
董怀泽还给阚婳报了个驾校。
[你一直骑小电驴也不是个办法,正好在开学前把驾照考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下雨回不了家了。]
阚婳看了眼驾校的位置,离崇山叠墅并不很远,无论是地铁还是小电驴过去都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