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和谐与平衡,一直到阚婳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衣料的摩擦声蓦然响起——
阚婳浑身像是触电似的一僵。
假如她有兔子尾巴,那么她的尾巴几乎要从团成一团炸成长长的一条。
霍堪许大约以为自己圈着的是个抱枕,于是手掌开始在柔软温暖的躯体上游移,试图寻找到一个环箍着最舒服的位置。
而他怀里的阚婳正面红耳赤地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因为某些刺激而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虽然阚婳很想挣扎,可霍堪许的胳膊就像是一块带着不寻常温度的铁正牢牢的禁锢着她。
偏偏他的另一只手还在阚婳身上动来动去,原本只是圈在阚婳的腰际贴覆着,可现在他上下摩挲——
阚婳的眼睛霍然睁圆,整个人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去,看到那双玉骨似的修长分明的双手正慢慢嵌入。
霍堪许的掌心滚烫,热量源源不断地在掌心纹路的抚摸中传递到阚婳身上,脖颈连同耳畔早就已经透出一片云蒸霞蔚似的艳色,眸中微微潋滟,她觉得自己也快烧起来了。
阚婳从来没想到过在自己的身上原来还有一块如此敏感的肌肤。
她的上半身穿着霍堪许的度假衬衫,蓝黑色的搭配衬得阚婳皮肤愈加白皙,几乎像是牛奶那样细腻无瑕。
下面她找出了一条黑色的休闲大裤衩,长度大约到她膝盖以下,当做睡裤也是胜在宽松。
可现在宽松的睡裤在霍堪许强势的推进中不堪一击,阚婳如同困兽犹斗,挣扎了半天除了心跳快要突破阈值之外,别的什么都没突破。
她整个人都被严丝合缝地抱在霍堪许的怀里,甚至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微微扫过阚婳的眼下时,她只能小幅度地扬起头来眯眼,眼尾晕过可怜可爱的绯色。